的,要不然也不会找他。
从男人的言辞中,他感觉到对方有意在拖延,估计是畏慑楼少棠,男人夹在他和楼少棠之间,谁也不敢得罪,只好采取这种两面周旋的应对方式。
女儿愣了愣,随即乖巧的应了声,“噢~”
虽说现在他需要依傍这个男人,但如果男人因此就以为他处在了被动的地位,只能听其说的做的话,那就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阴冷的勾了勾唇,这事是谁搞的了然于心。
他坐回到沙上,身体靠到背后,交叠起双腿,冷眼睇向还站在办公桌前的汪公子。
“如果简单,我找你?”他从鼻腔里哼出一个轻蔑而阴冷的音节,“你以为我3年前,为什么要选择跟你合作?”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汪公子似是疑惑的轻蹙了下眉,随即恍然大悟的。“你……”
他打断他,“你现在跟我可是一条船上的,我要掉水里,恐怕你也得淹死。”
他是赌场的大股东,赌场运作的资金大部分都出自于他,还有即将对外营业的赌船也是,一旦他诈死的事败露,被抓的话,他的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赌场和赌船不可能再经营下去。除非汪公子找到新的投资人,但这种生意不是有钱就能沾的。
换句话说,失去了他,汪公子投资在赌场和赌船上的所有资金也将全都打水漂,这于汪公子无异于剥皮剔骨。
他看眼表,该回去了。
女儿像是灵光一闪,眼眸瞪大,“爸爸一定知道!我们给他打电话,问他好吗?”
“好了,抓紧时间。”
担心楼少棠会找到赌船
第一次对女儿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