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翻了个白眼儿,他自己也明白,这样继续不是个事儿。
可怎么解决呢?
眼下没辙啊,都是死结,除非王老实自己能改性子,让自己少些人性。
把人让到屋里,摆上茶和水果,“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不是说挺忙的么。”
宫二把姿势敞开了,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一脸轻松的说,“你还不知道?哥哥这要解套喽!”
王老实一愣,手不由顿了顿,问,“不能够吧,你那儿应该顺溜儿啊!”,他还没听出来宫二语气中的得意与惬意。
“是修成正果,你想哥点好。”
才哪儿到哪儿啊就成正果,新城那摊子怎么说都不能算有开头,像宫二这货不正经折腾两年根本就别惦记其他的。
听话头他这是要换地方,还可能是论功行赏?
今儿宫二跑来,就不是坐会儿就回,踏实下来,连吃带喝,快到凌晨才走,得一整天都给这货了,弄得唐唯也没辙,她还准备跟王老实去买点东西呢。
王老实也咂摸出滋味儿来了,宫二看似放得下,实质还是有些落寞。
事情倒不是多复杂,他家老头子已经跟他谈过了,如果不出意外,宫二的未来已然看得见。
在华夏,政治生涯如果能预料到,那就意味着接受现实,只有不知道的才有冲的想法。
宫二不需要了。
虽然没明着说,王老实也能猜个大概,恐怕用不了多久,宫主任就会被调入某个委员会里任职,目的就是熬年龄跟资历,他还是太年轻了,既然没有了不可预料,就必须按规矩来了,级别要对应级别,最后等合适的
一千零六十二,人生新态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