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那个叫张书辉,这货正如王老实认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爱说的人就怕捂住嘴,他果然说得最多,“不成啊,四爷这要求忒高,我怎么琢磨都费劲,别的还好说,学历、模样、背景、身段,关键是还得要雏儿!特么的,这样的还能留到现在?”
人虽欠抽,话却很有道理,时代发展太快,有些东西没坚持住,以往人们觉得天经地义的东西突然变成了稀罕,让社会接受这个现实,不容易,尤其是吃惯了的那些人。
钱四爷要的条件,搁在三十年前,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现在,那就呵呵了。
除了张书辉的抱怨,还有人说的很靠谱儿,“不成是不行的,四哥可是说了,必须找着。咱还是想辙吧,别说那些没用的。”
这人话说的有前途,领导的意志要体现,再说,没难度还要你们干啥?
生存法则规定,要生存就必须有价值,废物想要被利用,大多也属于痴心妄想。
“哎!!!是不是四哥家里那位要那个啥啦?”张书辉脑洞一般开得都比较搞怪,语气中带着神秘感。
“那个啥?”
张书辉贼兮兮的笑着说,“现在这位四嫂子,一直都没动静,我就不信四爷家里不着急。”
啪!
小张同志被人给了脖溜儿,“你特么的别瞎几把胡说,回头让人知道,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张书辉不乐意的扭头看了看,没敢回。
“四哥的岳父上个月在南岳履新专职副书记了,明白?”
“卧槽!老谢那家伙,至不至于啊!就他?”
这帮货都不是啥好鸟儿,
一千零六十九,这事儿干得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