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来,皱了皱眉,侧头看了看温子染,“他怎么在这?”
温子染有一些惊讶,看着白君倾,道,“不是大人同意他住在镇抚司后衙养伤的?”
她都不知道这个采花贼怎么就出现在这镇抚司后衙了,又怎么会是经过她同意的?想来,定是那采花贼谎报军情,用她当幌子骗了温子染。
白君倾摇了摇头继续向后衙走去,才踏进月亮门,就看见果然是采花贼云绯辞在后衙,手中还捏着一只……刺甲龟?准确的说,是采花贼云绯辞的手,被一只刺甲龟咬住了手!
见此,白君倾更加无奈了,“他一直住在这?”
她虽然一直都有来镇抚司点个卯,但是却已经许久不曾来这后衙了,这后衙,仿佛已经变了模样,看看这些花花草草,花枝招展的就差红杏出墙了!这才踏进后衙,就扑面而来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浓重的让她误以为不是进了镇抚司后衙,而是进了窑子!
“这……有一阵子了,从刚把他从地牢里放出来,他就一直住在这。”
正说着话,云绯辞眼尖的看见了白君倾,嗷嗷叫着向着白君倾而来,“啊……世子大人!多日不见,你真是越发的英俊了!快快!快帮在下把这龟从弄下去!”
“你怎么在这?”白君倾冷声问道。
云绯辞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却耐不住脸皮厚,“是大人让说,一场误会,却把在下打的全身是伤,还把在下丢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着实过意不去,便留在下在这镇抚司养伤的。大人贵人事忙,一定是把这件事忘记了,无妨无妨。”
白君倾嗤笑一声,负手绕过云绯辞向书房走去,“云绯
坑深109米 给大人补身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