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什么话,小人必定知无不言。”
“安仁广去衡阳城,是为了什么?”
“是去衡阳城谈生意的。”
“听说这许多生意,都是由账房先生,或者是你这个管家去谈的,如今又是什么重要的生意,需要安仁广亲自前去?”
“衡阳城是出了名的瓷都,衡阳城季家,亦是出了名的官窑,供皇家使用瓷器。老爷此次前去,便是为了谈这瓷器的生意。”
这季家,白君倾的确是有所听闻的,不仅仅听闻,白君倾还知道,这季家有位姑奶奶,是这华渊王朝,首位休了丈夫的女子!而且事发,就在这半月之前。
这位姑奶奶,至今已是年过四十,性子雷厉风行,是个做生意的好手!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休了夫家,与哥哥一同做生意,是商场人人人称赞的女商人!
安仁广一个钱庄米粮皇商,在这个时候去衡阳城谈瓷器生意?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这位季家姑奶奶吧。
“安仁广临去长安城,可有什么异样?”
安伯垂着眼眸,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神色,但是白君倾却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在那么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显得有些凌乱而急促,这真切的反应出他内心的波动,许是想到了什么让他紧张,或者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
但是安伯毕竟是老江湖,作为一个常年在商场混当的老油条,已经能做到完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素养。
“老爷与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异样。”
安伯在说谎,这是白君倾的第一直觉。
“安仁广回来后
坑深113米 高超的谎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