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流烟,否则小丫头看到这样血喷的场景,肯定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白君倾将毒血放出,又拿金针连刺几个大穴,止住了鲜血。又拿干净的毛巾处理了一下伤口,上了些伤药,伤口看起来便没有那般恐怖了。
白君倾在屏风这边处理伤口,君慕白则在屏风的另一侧,嗅着这房内越来越重的血腥味,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在白君倾处理伤口时抑制不住的呼吸变得加重混乱的那一刻,手中紧握茶杯,茶水溅在手背上仍不知,只想冲进去看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流烟的一句话,以前的白君倾,侯府的嫡长女,手指破个小口都要流泪,现在的白君倾,伪装成侯府的世子爷,胸口破个血窟窿,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样的差距,着实有些大了。
沉央的调查,结果仍然保持不便,从真正的白君羡,到贴身护卫萧鸿飞,再到最熟悉白君倾的贴身丫鬟流烟,每一个人都确定这个赌命的女人就是真正的白君倾。
可是,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君慕白有些烦躁的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小白,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你就是本王的小白,只能是本王的小白!
“小白,你既然留在了长安城,本王倒是不知,这去往衡阳城的人,又是谁呢?”
白君倾正清理着伤口,便听到屏风那边传来君慕白没有情绪的声音,仔细的琢磨,却总觉得这话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留在长安的我,用了丑陋的人皮面具,那么离开长安城的我,自然也是用了人皮面具的。”
“人皮面
坑深120米 真想一掌劈了你(五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