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白染俏正在齐王府,君修寒给她安排的华丽房间,浇灌着白君倾送给她的那一盆花,这花现在,已经含苞待放,眼看着就要开花了。
君修寒待她极好,格外的宠溺,华丽的房间,奢华的衣服收拾,甚至还为了她要安排迎娶的礼仪,这是任何侍妾都没有的殊荣。而白染俏也收起了她那副趾高气昂娇惯脾气,什么都不向君修寒讨要,可想要的,却一样也没有少。
“这花,的确是个圣药,便是连这香气都与众不同。可是……”白染俏穿着一身素白纯洁的衣衫,为了让她看起来纯净美好,她抛弃了她向来喜欢的艳丽之色,“可是世子爷!你下了这么大的力气,用了这么多的灵药来医治我的脸,当真以为,我能供你驱使,听你的号令吗?”
白染俏抚?摸着那小小的一个花骨头,笑的灿烂却是阴险,“世子爷,我这脸,可是你毁掉的!你如今不过是偿还弥补罢了!但是我苏家的仇!母亲的仇!你又要怎样来偿还?用你的血肉吗?!”
女人的妒火与愤怒,不知能燎原,女人的妒火,能燃尽一切,也能毁掉一切。
白诗柔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竭力的哄着君璟陌,讨得君璟陌的欢心,费尽心思,花样百出的出卖色相,终于是在君璟陌那里赢得了一丝地位和权利,巧妙的利用这一点权利,开始对付白染俏。
白染俏也不是吃素的,一方面应付着白诗柔,另一方面却开始对付白君倾。
白君倾并没有把白染俏的手段当做一回事,她在筹谋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随着白诗柔与白染俏矛盾的激化,君璟陌和君修寒的关系,也格外的剑拔弩张,直到八月初九那一
坑深188米 双王之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