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用白文征给她的银子养了一个男人!呵!别人的生母,都为了自己的女儿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宠,去争夺良人,去争夺地位!可是她呢?柳如秀都做了些什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同样没用的男人身上!我自幼便是看着柳如秀和那个男人厮混!我恨不得她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必有可悲之处。白君倾见惯了这一切,冷漠的看着激动的白诗柔,桃花眼没有一点波澜。
“你叫我来,就为了听你说这些?”
“自然不是,白君羡,你以为,我不是白文征所生,你就是吗?”
白君倾眉峰挑了挑,似是对白诗柔的话有了兴趣,白诗柔呵呵的笑着,“白君羡,你与白君倾那个贱人是双生子,你们相似,是必然,但是,你觉得,你们和白文征,和白家的人,长得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