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这婚房,谁岂不是找死?
不仅尹长弦,所有的暗卫,痛痛的默契的退避三尺!却又比往常更加严防死守,生怕进去哪怕一只老鼠,扰了主子爷的好事,而遭到灭顶之灾。
“天还早……用过晚膳,用过晚膳再……”
君慕白抬起头来,看着白君倾那迷离带春的眸子,手中的湿润,早已汇聚成了小溪,便是如此,却还尚存一丝理智吗?
勾唇邪魅一笑,君慕白只轻轻道了一声,“好。”
君慕白只觉得身下的身子,突然一松,白君倾听了这话,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似是突然之间放松了下来,甚至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骑马挎刀上战场,锦衣华服入朝堂,竹杖芒鞋笑江湖,她从未有过半分畏惧,但是在这一刻,白君倾竟然是紧张的!
察觉到白君倾的情绪,君慕白勾唇笑了笑,轻轻地吻了吻白君倾鼻尖,“小白,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合卺酒,夫妻共饮,喻之阴阳,喝了合卺酒,我们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白君倾尚且没有从迷失之中回过神来,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君慕白,只是失魂落魄一般的点着头,“好,喝酒,我们喝合卺酒。”
君慕白抬手一抓,远处那龙凤烛下的两杯合卺酒,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君慕白的手中,“小白,喝杯交杯酒。”
白君倾拿着那酒杯,望着君慕白那目光灼灼的凤眸,空白的大脑,完全看不清这双深邃眸子里藏着的含义,绕过君慕白的手臂,仰头便一饮而尽。
“小白,长恨鸳侣唯梦里,宁负苍天不负卿。”君慕白随手将两个金杯丢下床榻,握着白君倾的手,十指
坑深197米 十丈软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