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已经在这场较量中失去了先机。
白君倾嘴角的笑意,突然浓了起来,皇甫云鹤不察的皱了皱眉,虽然有些不悦,却也只是对着身后的灰衣男子挥了挥手,“阿南,不可无礼,今日,我们是来道贺的。”
道贺,怕是来挑事的吧!
白君倾没有下台阶,却是双手放在胸前,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男子的礼仪,“皇甫会长,久闻大名,小可宁攸,这厢有礼了。”
皇甫云鹤拄着龙头拐杖,捋了捋洁白的山羊胡,“后生可畏,老夫才是久闻了宁姑娘诡医之名!”
白君倾欠了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皇甫会长,诸位,远来是客,里面请。”
皇甫云鹤没得客气,拄着龙头拐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医馆,径直坐在了正堂主位之上,身后几个中年男子也随着他走了进去,这般热闹的场景,围观的百姓怎能错过,也都进了医馆,在候诊区侧耳听着里面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