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夙,“就让他在那站着吧!”
白君倾扫了眼仍是傻笑着的卫寒夙,又将目光,转向了从孩子哭声响起那一刻,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皇甫云鹤。
此时的皇甫云鹤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被夏忆锦抱在怀中的婴孩儿,口中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她向来,不是个良善之人……
“皇甫会长,孩子,夫人,宁某都保住了,不知皇甫会长哪里还觉得,不可能的?”白君倾步步紧逼,向皇甫云鹤走了两步,“在我宁攸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感受到白君倾咄咄逼人的气息,皇甫云鹤抬起眸子,近似恐慌的看向白君倾,竟是向后又退了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你不过是侥幸罢了!若没有老夫先前的医治,你以为你能捡到这样的便宜吗?”
白君倾勾唇笑了笑,“唔,皇甫会长的意思,是皇甫会长已经救治好了夫人,等到宁某动手的时候,才见疗效,而宁某,不过是占了会长的便宜,捡了会长的成果,是吗?”
皇甫云鹤自然不会这般说,只是哼的一声将头瞥到一边,“这可是你说的!老夫什么都没有说!”
“皇甫会长怕是年纪大了,又在布帘之外,许是没有看清楚。”白君倾勾了勾唇,“这天启十三针,与罗汉针的区别,皇甫会长,怕是不会不知吧?”
“天……天启十三针!”皇甫云鹤倏地便站了起来,比方才夏忆锦好好的生下孩子,还要让他震惊!“你说,你方才用的,是天启十三针!?”
白君倾故作诧异,“怎么?难道,皇甫
坑深203米 浪得虚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