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是吗?”
“你可知,为父今日去求摄政王,请派神医玉阳前来,是何结果?”
“摄政王不同意吗?”
卫震扬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到摄政王,不过摄政王身边的尹总管,却为摄政王带了句话给我。”
“什么话?”
“摄政王说,我府上,已经有了位诡医,何须玉阳再去丢人现眼?”
“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摄政王知道,宁姑娘不仅会来将军府,还知道宁姑娘有这般本事救忆锦和孩子?”
“这天下之事,还有什么能逃得过摄政王的眼睛,只是此事,却未必这般简单。”
“父亲为何如此说?”
“此女身上,隐隐有着王者之气,与我对视时,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有着久居上位者的气魄,认此女做义母,哪里是对她的尊荣,怕是我卫家高攀了!”卫震扬的收回目光,看了看那湛蓝的天,“就算此时她真的是一介布衣,可金鳞,却又岂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