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再者,这东厂,也并不全都是太监啊。
“我的身份,就是永平侯世子。”白君倾属实有些无奈。
“我知我知。”云绯辞一副“你不必说,我全都明白”的表情看着白君倾,“你是白君羡,你就是白君羡。不是大内密探,也不是近日街头巷尾,传的沸沸扬扬的诡医宁攸。”
白君倾眯了眯眼,“镇抚司办案,素来讲求的,是一个证据。”
“证据我倒是没有,不过我跟着师傅这么久了,推理还是学到不少的。”
白君倾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这世上的人,都说师傅是摄政王的男宠,但是在我看来,可并不是这般。这些啊,不过是迷惑世人的手段罢了。而师傅你,其实就是摄政王派来掌控永平侯府的!都说摄政王迎娶永平侯府大小姐的时候,赶走了满堂宾客,只为了早些洞房,对大小姐极其宠爱,还有说大小姐实则是师傅的替身,更有甚者,说师傅被摄政王始乱终弃,伤心欲绝饮酒醉。这些传言啊,可信度也并不高,依我看,不过是因为永平侯府彻底落在的摄政王的手上,大小姐也沦为成了摄政王一个玩物罢了,毕竟,摄政王还是喜欢男人的。”
白君倾如今永平侯府的大权在握,这一点,倒也说的通。但是这大小姐沦为摄政王玩物,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推断出来的?白君倾有那么一瞬,真想劈开云绯辞的脑子,看看里面的脑回路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构造。
“二则,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除了师傅的医术,这世上,还有谁能担得起诡医二字?”云绯辞说到此时,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君倾,“除非,真的是两百年前的天道宗宗主,慕容
坑深210米 天道宗弟子(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