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声师傅我便也不会让你白叫。这是我两百年前在医术上的一些心得与记录,对你应该有些帮助,天道宗以后,就靠你了。”
慕容云绯接过那册子,目光亮了一亮,脸上的喜悦显而易见,他激动的不仅仅是因为白君倾的一本册子,而是她承认的那一声师傅。
“是!师傅!”
白君倾与君慕白,依照计划当天便下了山,慕容云绯站在山顶上,看着白君倾二人缓缓离去,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此次一别,相见之日已是不知何夕之感。
站在山顶,负手而立,慕容云绯跟在白君倾身边已久,自然知道她此次下山,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慕容攸宁是天道宗的骄傲,是慕容家的辉煌,可在我心中,你只是我的至亲之人而已。天道宗是你曾经的责任,亦是我此时的责任,虽无法匹敌曾经的荣耀,却再不会让它衰败至此。宗派地位,亦不是我心中所惧,只唯恐你再处险境。魔族凶险,愿你万分珍重。”
山下,白君倾已和君慕白决定,暂且返回一趟姑苏,马车才行至城门,便看到在城门口,被一群孩童欺凌的一个身影甚是眼熟。那人一声褴褛,仔细看确实尚好的衣料,蜷缩在城门口,仔细看去,那人,却是慕容泽善。
“谁能想到,往日威风凛凛的天道宗宗主,竟然会成为这般,任由孩童欺凌却无反手之力的废柴。”
白君倾将车帘放下,叹了口气,说到底,终究是慕容家的人。
“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他能有今日,完全是他所行的因。”
“温家的人虽然没有杀他,但是想来温家也一定把这笔账,算在了
坑深296米 被拦在城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