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被震住了,不可置信的,“这些字,真的是你写的?”
他点头,“对,随便想的,也没什么内涵,陆总见多识广又年轻,可别笑话我们这种古板的老年人。”
“没有,”我再次拿起便利贴,欣赏了一边那些句子,那漂亮的字迹,再看看眼前做保洁的老胡,不得不对他又刮目相看了,顺带问他,“老胡你是哪里人,年轻时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老胡犹豫了一下,坦白道,“我是S省的人,年轻时在我县里做过副县长……呵呵,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我以为自己在听个笑话,对他从头到脚一番打量,“你……做过县长?那为什么后来——”
他喟然长叹,“这个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我那时因为一个女人,进入了监狱,自己仕途也毁了,出来后也早已家破人亡,妻离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