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我跟江枫本想将她接过来一起住,但她声称早就习惯了段家的老宅,不愿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又发生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何遇主动提出要重新把云灿的控股权归还到我手上,但为了打消我的顾虑吧,他又提出要拿走当年他投到云灿服饰的近两亿元原始资金;
第二件事,在我肚子五个月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段致诚,在北方一个寺庙里见到了他。原来,他那晚悄然离开江宛如的墓地后伤心欲绝,始终放不下这个悲痛,随便买了张火车票离开了这个地方,后来去了一个寺庙里,那里有个师父是他以前的老友,在这个僧人朋友的开导下,他决心留在寺庙里给江宛如诵经超度,抛开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吃斋念佛,在寺庙里跟着僧人一起挑水种菜种树之类的,活的简单宁静。
第三件事,在次年春天的时候,我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了,是个健康的女儿,长得白胖可爱,从某些角度看就像江枫的缩小版,从其他角度看又跟我一模一样,几乎完美结合了我们的基因,所有人都爱不释手,何奕给我们三人拍了个全家福……看着怀里那软萌的婴儿,我内心所有柔软的情愫都被激发了,眼眶红红的……能等到这一天,过去所有的苦难都可以不计较了,整个世界在我眼里都充满了善意。
养育孩子的过程是痛苦又甜蜜的,江枫比我更在乎这个孩子,再忙都要把孩子的事放在第一位,家里有了孩子的哭声和笑声,也更加温暖和完整了……
一个深夜里,当他抱着孩子耐心了哄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哄睡后累到在床时,对我笑到,“老婆,现在该你来哄我睡觉了,
216 告别所有的苦难(大结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