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院回来之后懂事很多了。”太子看着欧阳悠悠离开的背影,对着皇后说道:“母后你也别太苛刻了,好歹她年幼时为了母亲也受过那种苦,如今变得性格古怪也值得原谅。”
“本宫只是不留没用的人。”皇后并没有在意欧阳悠悠的变化,因为在她心里太子才是最重要的,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说道:“这神仙水,你也用的太快了,稍微克制下,否则真的沾上了,以后若是让你父皇知道了,你就彻底没戏。”
“母后放心,经过这次刺杀,你没发现朝堂里那些人都消停了么?”太子开心地将瓷瓶收了起来,这才说道:“依照母后来看,那些人还会提起那些事么?”
“至少现在不会再提,因为你好歹还在储君的位置上,刺杀储君和意图谋反也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了,只不过李家你总要防着些才是,本宫听你之前提到还与李家有些生意往来?”皇后轻抚着自己涂满丹蔻的指甲,皱着眉头问道。
太子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欧阳世杰十分可疑,对皇后说道:“是,之前李远超曾经送些银两过来,母后,那个别院的事我看可能跟欧阳世杰也有关系!”
“母后,你是不知道,玉壶跟本宫说,之前本宫昏迷的时候,欧阳世杰曾经派侍卫来过东宫,而且当时欧阳世杰把宫人都留在这边,那个侍卫却去了本宫的书房。”
“那个玉壶是怎么知道的?”皇后对太子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毕竟那是伺候自己皇儿的人,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查的一清二楚,而这个玉壶似乎是个孤儿,当初太子感染瘟疫的时候好像就是她在里面伺候的。
“玉壶当时正好去御膳房给本宫拿些流食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经年命已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