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恨意一样。
但看剧组里的人又非常面生,她之前从来都没见过。
所以从那天开始,她就留了一个心眼。
本以为她会跟胡悠悠一样暗自在背地里耍诈,这样好抓了她。
没想到她倒是按耐不住先崩出来了。
对于宋芝,左时安也觉得很懵逼,懵逼的同时又冤枉又委屈又气愤。
这凭啥啊?
她好端端的演戏,怎么一个二个的,都不让她安心的演?
“你!”宋芝之前一直都是温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跟左时安这种从小到大跟自家父亲吵架的人当然是怼不过的。
自知说不过,宋芝也便不说话了,心里却已经将左时安暗暗恨上。
凭什么顾予恺不喜欢她还要让她出糗闹笑话,凭什么顾予恺要跟左时安官宣。
按照她的家庭背景,分明是她比左时安要般配。
为了报仇,她这一次一定要给左时安下绊子!
想着,宋芝眸中掠过了一抹寒光,却没被左时安错过。
左时安嘴角微勾,眸光微冷。
别的不说,她看人以及对危险到来的预感还是非常强。
刚刚宋芝眼里的寒意她可没有错过。
左右不就是在想着要怎么暗算她的事情,那她就不能让宋芝得逞。
一时间,左时安看着宋芝的屁股,很想直接给她来一脚。
但现在不行。
左时安伸出左手,猛的在宋芝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并装模作样道。
“哎呀!这该死的蚊子!”
末
第两百三十九章:另一桩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