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景恒深深为不能护住妹妹感到惭愧。
听到儿子的抱怨,李道宗的神色暗了暗,他扭头看了看队伍中间几乎看不见的那辆马车,看似平静地说:“子女于父母而言,如同十指连心,指上每痛一分,心上就痛上十分。彤彤自幼聪慧,冰雪可爱,为父有多疼她,你不是不知……”
李景恒当然知道父亲最疼这个妹妹,可以说百依百顺,幼年时她曾走失,父亲几乎一夜白头,当时之所以能够那么果断地遣走那个金姬,别人都以为是他和父亲谈判的结果,其实是父亲自觉伤到了妹妹……
“可是,为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父亲,还有你们,还有你娘,还有我们这一脉的族人亲眷,而且,我们这一脉,因李氏兴起而盛,身为皇室宗亲,我们有自己的责任,不能为了一已私欲废弃大义……”
他严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此事,你休要再提,万不可有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咱们好好护着你妹妹前去,也仔细瞧一瞧那赞普……但愿上天眷顾,你妹妹此去,安泰康盛,事事如意!”
李景恒紧紧抿住嘴唇不发一语,但他的眼中,却有一抹不甘心。
从长安至咸阳经陇山过天水,走了近两个月,送亲的队伍才到渭州(今陇西)。
看到渭州府的城墙,大家都松了口气。
渭州府是他们此行西出长安后的第一个大军政、文化重镇,在这里可以休养几日不说,还能给队伍添些补给。
一路上,稍小一点的城镇根本接待不了他们这么多人,很多时候就是在野外风餐露宿,虽有行军用的帐篷,到底比不上躺在正经床榻上来得舒适。
第79章 渭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