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松赞干布长笑,“哈哈,大相,你瞧,她对你还真是有情……到了这会儿还为你着想、辩解。啧啧,连你不是那种人她都知道。”
禄东赞不知如何接话,只能默然。
松赞干布收敛了笑容,冷冷地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今个这事,本王……只有杀人灭口了。”
他抽出靴子里的匕首,一下子刺进了兰朵的心窝。
兰朵完全没有防备,被刺了个正中,她用手捂住心口,想挡住那儿汩汩外涌的鲜血,睁大双眼,似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松赞干布。
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不该是像阿妈啦所说,赞普将她收为已用,把她变成“自己人”吗?
为何他要杀了她?
“蠢——”松赞干布不屑地说,“你看到了这样的事情,本王岂能留着你出去乱说?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