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干咳。
他连忙用帕子掩了嘴,拿开之后,只见雪白的锦帕上赫然鲜红点点。
正当吉利格朗为自己吐血惊恐之际,忽然听到朝臣中有人发问:“敢问论相,如今赞普可安好?”
发问的人是拉如军事行政区的行政长官,也是领兵将军,扎西罗布。
四大军事行政区的长官是轮流到逻些述职,这一日正好轮到了他。
如今正是非常时期,新旧更替,别说左右副相,就是整事们也都三缄其口。
毕竟对于朝官们而言,跟对了主子,这是他们人生中最要紧的一关,每到这样的剧变时期,历来人人都是战战兢兢唯恐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站错队,轻则丢官丢爵,重则,就是杀头灭门啊!
所以这些日子,纵有人私下议论松赞干布长久不出现之事,但表面上却都是个个拥戴吉利格朗的,相信他所说松赞干布在玉树养病,像扎西罗布这样突然出列大声嚷嚷,直接质问的还是头一例。
一时之间,从上到下,连带着侍立两侧的文武百官全都呆住了,吉利格朗亦是为之一愣。
他收起了手里的锦帕,暗自捏紧,不发一言看着扎西罗布。
要是寻常人,被他这眼神一迫,只怕话都说不下去了,偏这扎西罗布是武将出身,掌着四个军事行政区之一的兵权,他的军功是真刀实枪打拼出来的,是铁板钉钉的将军,别说吉利格朗,就是蔡邦萨坐在上面,也不能将他逼退。
他看似恭敬,实则咄咄逼人地说:“数日前玉树疫情泛滥,全凭论相一面之辞,调动了王城兵马司的人截断通往玉树的路径,大王子不曾出面
第151章 黄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