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谢......谢老......你怎么过来了?”刚刚帮我翻译的人,已经从我身边穿过,过去扶着谢老,吞吞吐吐地吐出这句话。
“爷......爷爷。”我也从刚刚的事里回神过来,出声叫了谢老。
谢老安慰性的看了我一眼,浅浅地回了一个恩字,随后目光转移到那个美国黑人身上,用极其流利的英文和那个男人交谈起来,约莫两分钟后,他们答应让我先进去考试。
谢老看我还有点蒙圈,那个翻译扶着他走过来,他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去吧,好好考试,不要受任何影响,去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
一瞬间,心里的一切杂念都烟消云散了,只记得一昧地对着谢老道谢:“谢谢爷爷。”
“快去。”谢老嘴角扬起弧度,再次鼓励我:“加油。”
“嗯。”我重声答。
整个房间里,只坐着我一个人,当那个黑人把试卷发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的心随着他逐渐变近的步伐,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一束光突然照进我的脑袋里,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与以前不同的自己。
心里仿佛有一股热流划过。
卷子终于在我手中,我对他道了一声谢,他让我加油。
两个小时之后,我从考场里面出来,脸上带着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我在门边站了一小会儿,才抬头往前走了一段,谢老也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已经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窗都是透明的,我一眼就瞧见他正在里面端详地坐着,手里正拿着一杯茶在饮。
咚咚。
我敲了门,他回头,笑着招手
131: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