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可是这个项目政府催的紧,在加上白光也没把这事当事,就草草的把棺材拉到郊区给烧了。后来我听说这事还骂了白光一顿,可是事都办完了,也没出什么大事,我心想啊,烧了就烧了吧,没想到没过一个星期,白光就疯了,我不知道找了多少道士和尚,可是都没看出什么问题,后来我有一个朋友,以前在东北找你看过事,就这么滴,我托他联系的你。”听完白三爷的讲述,我突然想起了上飞机前那个出租车司机讲的事,我看向张阳,发现他也在看我,然后不留痕迹的向我摇摇头,我顿时明白,张阳这是并不让我说。
张阳问白三爷“那现在那块地还在施工吗?”。
“停着呢,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哪敢动啊,另外施工单位的也不敢继续干了啊。”白三爷说道。张阳略微思索了一下,对白三爷说:“我想去看看令公子,额,还有到那块地。”白三爷说:“可以,不过今天太晚了,我让厨房已经备好了晚饭,两位师傅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让小枫带二位过去。”白三爷没有陪我俩吃饭,那个叫小枫的黑衣男领着我们去了餐厅,给了我们两把门钥匙,告诉我们这是我们俩的房间,就走了。看着一桌子山珍海味,马上肚子就起了反应,也不顾及形象了,坐下就开造,张阳说我像是饿死鬼投胎,我告诉张阳我这是给全国大多数还没富裕起来的兄弟姐们报仇,张阳嘿嘿的笑,对我说:“吃人家一顿饭就是报仇了?以前没发现,你还挺仇富的,这心态可不好,这都是我们的财神爷。”我夹了个鲍鱼塞在嘴里说道:“吃穷他。”然后我俩哈哈哈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