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牧歌放下碗憨厚的挠了挠头,“我就是累了。”
“看你也没做什么,怎么那么不结实呢?”老曾头说,“有些事情要节制啊。”
“是是…我会的。”牧歌满面笑意的迎上,可心里却在暗自腹诽,“节制个屁,你一天放两次血我看你是横着的还是竖着的。”
牧歌现在满肚子的火无处宣泄,自己这次可是又被谭奶奶狠狠的坑了一次,他现在看见桌上这碗血心中就一阵抽搐,有苦说不出。
“我的手迟早会被她割的像是编织草帽一样……”牧歌心想。
“你放在那的是什么?”老杨头指了指牧歌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血,好奇的探过头去。
“这就是药啊老伯。”牧歌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向他示意着这里头的东西,可眼泪都快要挤出来了,这老家伙依然是无动于衷。
牧歌只有将老杨头从位置上扶了起来,对着老曾头贼眉鼠眼的一撇,神神秘秘的把老杨头带到了碗前,在他脸上逐渐出现了牧歌想象之中的扭曲后以最快的速度捂上了老杨头的嘴,再用超常发挥的语速解释了一遍,话到最后,怕老人家的耳朵听不清,又自作聪明的重新复述了一次,聒噪的像是菜市场为了一两角和小贩争吵的老太太。
“你这不是要吓死他吗?”老杨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啊,所以只要让曾老伯看不见就行了!”牧歌说,“这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老杨头陷入了沉思,眉头皱的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口中喃喃自语着些什么,又不说话了,反反复复了几个来回,思想斗争结束,扭成一团的
第八十八章 痊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