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口气就是活着吗?”
他说:“我都告诉过你了。”
我冷笑说:“你少骗我,我根本不可能跟什么人逃婚,你这样污蔑我,无非就是想让我觉得这些事难以启齿,然后避而不谈。”
周斯年说:“逃婚算是我想出来的吧。”
我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坏了,说:“这很好玩吗?”
谁知,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怨毒,充满了恨意,说:“可大婚之夜,新娘不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待着,跑到另一个男人的住处去,你又说不是逃婚,那是什么?”
我不知所措的听他说着,喃喃的说:“不可能的,你骗我的,你干嘛总骗我?”
周斯年站起来,向外走去,我问:“你去哪里?”他停下脚步,低声说:“我想出去安静一会儿。”
我傻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突然明白过来,急忙跑出去,看他的背影正渐渐消失,着急喊着:“年哥,你回来,回来!”
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裙子,一下子摔倒在地。想站起来继续追,没想到脚踝扭伤了,起不来,心里痛的厉害,想他不会不回来了吧?一下子觉得好没意思,前边不远处就是荷花池,可我现在连死都那么困难。我气自己这样没用,死劲向把头向旁边的长廊磕去,感到空气中有血的甜腥气味,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心里一阵痛快淋漓,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周斯年回来了吗?然后,就一切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只看到清扬坐在我旁边,我头上扎着止血的布,看镜子里那么憔悴,苍白,不由得流下泪来。
清扬也流泪了,说:“你
第二十六章 自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