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人。”
这个人原来是周斯年的义父,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义父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周斯年还在哭,他伤心的说:“哪里有什么错和对,亲人就是亲人,仇人就是仇人。”
义父说:“这些事总要面对,封存住其中一个人的记忆,”他顿了顿,用一种疑问的口气,说:“所有的事就成了没发生过的?你这个样子,竟好像你对不起她。”
周斯年继续哭着,像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谁对不起谁重要吗?魏皇后再怎么该死,也是她的母亲,我不想我们分开。”
义父一直安慰着周斯年,像安慰一个小孩子,最后说:“生产的疼痛也可能会她醒过来,但也可能血脉受阻,一尸两命。还有,你确定吃这些流质的东西,能撑到生产?别忘了,肚子里那个,也是要吃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想不起来说话的这个人是谁了。我想看看他,但除了眼珠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周斯年高兴的说:“她的眼珠在动。”
义父说:“她能听见我们说话,不过记不住,明天就忘了。”
周斯年失望的叹息。
义父最后说:“你再想想,我走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有周斯年拉着我的手。
过了很久,又有声音了,是邱泽歌。
“周相,周楠在外面跪一个晚上了,让他...”
“让他走。“
“他不肯走,要一直这么跪着。“
“不要烦我,他要是能把人跪醒了他就跪着。“
周
第三十七章 昏迷,记忆恢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