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事,我要是计较又何必把你带回府里来。”我被他最后一句话激怒了,“什么叫你把我带回府来?我是父皇赐婚给你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我们大婚过的...”
说到这里,他打断我的话,说:“我不熟悉中土规矩,不过好像拜天地入洞房才叫大婚礼成吧?你一早就跑了,我都不记得做没做过这些事了。“我盯着他,他这是说我们大婚礼没成吗?我这一刻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你什么意思?“我使劲回想大婚当日的情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想说什么?礼没成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算什么?“
他一愣,说:“好了好了,我说错了,你说礼成就算礼成吧。”他无所谓的表情又刺激了我,我心里疼的要晕过去,强撑着身子不倒,指着他说:“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以死,但不可以辱,你给我放尊重点。”
然后不理他,强撑着踉踉跄跄的回房,不想在他面前晕倒,免得他以为我是做给他看的。原来,我在他心里竟如此不堪,他甚至不承认我和他成亲的事实,那他带我回府干什么?想想他昨晚那么粗鲁,他拿我当什么人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终于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