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问:“汤药还经过其他人手吗?”
我心里警惕起来,慢慢的说:“这个,熬药的太监宫女,还有端药的,很多人吧。”他狐疑的问:“是这样吗?”
我说:“是的,虽然按礼制应该是我亲自来做这些事,可我学不会做,就让他们去做了端过来,我喂给父皇喝的。”
这个石室里很热,四周打满火把,我本来就怕热,他又问东问西的说了那么多话,不一会儿,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口干舌燥。
指挥使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我,说:“这里没什么好茶,公主喝杯水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白水,里面有一股隐隐的烧糊了的味,我疑惑的看他,他笑着说:“这里的水不好喝,公主将就一些吧。”
我不敢再喝,放下来,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了的话送我回去吧,这里太热了。”
话刚说完,一阵头晕目眩,舌头也有些发麻。暗叫不好,那杯水真的有问题,可他们麻晕我有什么好处?
只听指挥使说:“不急,国公说了,从宫里回来就会来接公主,想也快到了。”我觉得眼睛快看不见了,沉重的只想睡觉,使劲掐自己的手心,头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