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你看,青青舞社不是被查封了吗?木先生也死了。”看他小心翼翼的斟词酌句,我说:“你有什么事直说好了。”
他说:“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木先生的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吗?不爱说话。”他提女孩子,又这么吞吞吐吐,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心里又酸又苦,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刚刚深情款款的表白,接着就提出想找女人。也懒得去想什么木先生身边的女孩子,转身面向墙壁,不去理他。
他在我身后继续说:“我知道我不该在你这个时候提这个,只是,她真的没有地方去了,我养在外面,也终究不好看。”我冷笑:“青青舞社里一大群姑娘呢,你大可都接回来,咱们家也养一班歌舞伎也没什么。”我恨恨的转身,“我从回来就觉得你不对劲,问你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