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疼呢?”
“年哥,我主要是担心,”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我记得你说邱泽歌时,就说出卖是代代相传的。那胜弘会不会在某些方面,像皇上呢?”
周斯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而
是认真的,低声对我说:“如果你担心这个,那我可以现在就说,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皇上从小就不是被母亲养大的,带他的那几个女官,”周斯年摇头叹气,“让他落下了一些隐疾。我这些年这么认真学医,有一部分是因为母亲,还有一部分,就是想帮皇上治病。”
“治好了吗?”想想我又问了个傻问题,说,“孩子都两个了,肯定好了。”
没想到他继续认真的说:“身上的病是治好了,只是,他真的不想再靠近女人了。”
“那悠悠...”我心里难过极了,花朵一样的悠悠啊。
“胜弘不会有这个问题的,”周斯年没有接我的话茬,继续说,“我心里明白,所以才答应的,我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虽然忐忑不安,但雪儿的婚事还是就这样定下来了,对周家来说,至少在外人眼里,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我们一家再次来到江南时,江南的周府也早已建成了,依山傍水,占了整整半条街。比原来的预期,整整大了一倍。朱红色的大门上方匾额上,“敕造定国公府”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今年的冬天不算冷,京城也太平无事。皇上本不想放周斯年回南,只是他一再请行,陈显仁也奏报称,定国公的病会随时复发。李朝宗
第一百零一章 人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