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你报答我。”
他以头触地,长跪不起。
我转身离开上船,回头再看金素衣,他依然跪在原地。周斯年什么也没有说,他因为云宁的事一直心情不好,现在看到金素衣这样跪着,不以为然的说:“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不要相信这个人有什么情分。”
我知他心情不好,也不和他理论,拉着他走进船舱,哄着他说:“外面风大,你进来歇着。”
他皱起眉头:“我跟你说实话,你不要鬼迷心窍。”他看看渐行渐远的金素衣,“你怎么就确定他跪的一定是你呢?”
他边说着,边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船舱。
“什么意思?”我不安的小声问,“义父这一年连府门都没有出过,你怎么还是这么说他?”
义父纳了其中一个侍女做妾,给这个侍女改名“阿杏”。
从那以后,周斯年再也没有踏进过义父居住的院子,他们父子突然就冷淡下来,形同陌路。
“他只是给自己的妾起了个自己怀念的名字罢了,”我不满的说,“谁都有自己怀念的人或者事。”
周斯年叹息说:“你太感情用事了,这样容易被人利用。”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你不是他女儿,你是父皇的女儿,父皇对你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对你母后不好的。凡事都有因果。”
我低下头:“我知道父皇对我好,我只是在为自己犯的罪找理由,不这样做,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周斯年说:“你看,你因为自己不择手段都不能原谅自己,是因为你心中有良知。”
我沉默了,良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素衣来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