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现在没有下人可娇纵了,又开始娇纵孩子了。男孩子不能这么惯着。”
我不以为然,可看他疲惫的样子,不忍心和他争论,依言躺下。后半夜已经很凉爽了,微风从淡粉色的纱窗透进,觉得又舒适又困倦,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正要睡着,周斯年轻轻的说:“胜蓝,如果有人问今晚我在家吗,你就说自己中了暑气,我一直陪着你,在家睡觉,知道了吗?”
我答应着:“好的,”想起了什么,“明天我跟如意交待一声,她一直都在,刚才还看见你穿夜行衣回来。”
周斯年长舒一口气:“不用了,死人不会说话。”
我一惊坐起,从上往下俯视周斯年。他平静的看着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好好照顾她女儿吧。”
我怀着最后一线希望:“你还没动手呢对吗?放过她吧,我们……”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妥帖的办法安置如意,沮丧的闭了嘴。
周斯年坐起来:“别费心了,我已经动手了,她会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最专业的仵作,也只能验出她是中风而死。”
我瞪大眼睛,听他平静的述说死亡,就像在述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虽然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可每次都不能适应。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他拉着我躺下,我枕着他的胳膊,困倦已极,他身上的幽幽花香催我入眠,可我还是硬撑着,听他的解释。
他没有抗拒我的问题:“既然放他走,总要告诉他怎么跑,还要通知周楠接应,那么多龙禁卫在府里,这些人都有狗鼻子鹰眼睛,别人去做我不放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 蛙声虫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