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嗤之以鼻:“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罢了。你只看到他慷国家之慨,给了这伙人一块地,让他们在这里生活安家,让他们感恩戴德的想为他去死,可你看不见的是杜家为了中饱私囊,侵占大片土地,又害了多少人流离失所呢?”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认不语。
指挥使说:“那这个杜凌君,以国公之见,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周斯年这次没有说不关他的事了,而是叹息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杜凌君不死,总有杜家的死忠分子蠢蠢欲动,他自己又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我心里一阵疼痛,表哥完了。不想再听他们说话,要带着云簸回去,可云簸不肯走,还煞有介事的拿个小铲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