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将军真是儒将风范。”
武修成自嘲一笑:“公主取笑了,儒字修成就收下了,哪里敢自称为将。修成一直跟随陛下,早年在辰王府,也就是个参事,当真是酸儒一名。”
周斯年笑道:“武将军就不要自谦了,”他转头看着我,“昨天的铁锤,就是武将军的杰作。”
他提起昨天,我却不记得什么铁锤,只记得那个张牙舞爪的伸向我的铁手。幽怨的看了周斯年一眼,对武修成说:“是吗?可惜我胆子太小,被吓傻了,没有看到武将军的精彩表演。”
在座的两个男人都有些不安,周斯年歉意的说:“昨天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他们不会敢绑我,其他人又不值得他们冒险。”
我低头喝汤,又被花香味呛到恶心,放下汤匙,叫侍仆过来把饭端走,生气说:“我不是早就说过不吃花吗?以后不要给我吃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