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抚着同样眼泪汪汪的阿福,一边说:“把你手里的簪子放下吧,仔细伤了云簸。”
我不理他,轻轻拍打着云簸,他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亲着孩子胖胖的小脸,心里暖的仿佛都要化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住着一头野兽,谁要是跟我抢云簸,那头野兽就会跳出来咬死谁。
周斯年伸手过来,我的手腕一麻,手指一下子打开,手里的发簪落到他的手中。我抬起头瞪着他,他摊开手,把发簪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又摊开手,说:“别吼……云簸快睡着了,那东西太尖了,对着我儿子的脑袋,我看着心惊……”
我白了他一眼,抱着云簸把身子扭到一边,继续轻轻的拍着,直到他又闭上眼睛,抓着我衣服的小手慢慢垂下,甜甜的睡着了。
转过身看周斯年已经安顿阿福睡下,又想伸手来接云簸。我紧张的又觉得有些恍惚,又看到他从我怀里抢走云逍和云遥的情景。
我急忙后退,搂紧云簸。喃喃的说:“别抢我的孩子,他们是我的孩子。”怀里的孩子变成了云逍,我着急的说,“雪儿呢?”他看出我的异样,担心的小心翼翼的问:“胜蓝,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