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法?”以至于云逍对这位儒家圣人,从来没有什么高山仰止的崇拜。
他心属意的,是历代帝王的封禅地的神山泰山。
我们雇了滑杆,看着脚夫们轻松的依山傍水,绵延而行的行走在这泰山九曲八折,忽上忽下的九曲十八弯,终于把我们送上了泰山绝顶,与圣人一起体会了一把“登泰山而小天下”,云逍摇着扇子,大声诵读着曹子健的《驱车篇》。
驱车挥驽马,东到奉高城。
神哉彼泰山,五岳专其名。
隆高黄云霓,嵯峨出太清。
周流二六侯,间置十二亭。
……
……
封者七十帝,轩皇无独灵。
餐霞漱沆瀣,毛羽被身形。
发举蹈虚廓,径庭升窈冥。
同寿东父年,旷代永长生。
我笑道:“云逍可是喜欢曹子健?吟咏泰山的名句那么多,偏偏记得这篇?”
云逍叹气说:“娘亲差矣,曹子健虽大才,却文人气、才子气太浓,常常任性而行,不注意修饰约束自己,饮起酒来毫无节制,以至于最后失去父亲的宠爱,若是真的洒脱如何师父也就罢了,偏偏还悲苦郁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曹孟德一世枭雄,识人上也是无人能比。若我是那曹孟德,也必选那曹子恒,代汉称帝,建立曹魏,大破羌胡,平定河西,复通西域……快哉快哉!”
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之感,用手中扇在云逍的脑门上拍打了一下,看了看走在我们稍远一点的柳宜修,担心的问:“这种话,与外人说起过吗?”
云逍摸了摸脑门
第二百七十三章 曹子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