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我说:“娘,难道他们是来胁迫我们进京的?那我们可就更不能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往前走,要去哪里?”我猛地一回头,激动的差点晕过去,不顾那么多人在跟前,一下子扑入这个人的怀抱。心里想着,嘴里就嚷嚷出来:“你这个坏人!终于来了!你来了我就什么也不用管了!人家什么都不想管了……”
边嚷嚷着,边“呜呜”的哭起来,把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周斯年穿了一身护船武士的衣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船,他呵呵笑着拍着我的背,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许巍然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周斯年。周斯年放开我,对着许巍然单膝下跪,抱拳道:“师叔!”许巍然急忙上前扶住,双膝跪倒,双手扶地,以额触手道:“国公这是要折煞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