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周斯年说:“以后,遥遥就由你来照顾了。”他此话一出,连李沫儿那张冷冷的脸上都露出悲色。
周斯年急忙说:“陛下请放宽心,陛下的病本就是忧思过重引起的,现在已经略微见好,贵妃娘娘,自然是要仗赖陛下的庇护而活。”
李朝宗看着周斯年,他原本如大理石雕刻一般的脸颊,现如今由于过于消瘦而深深陷落,鼻子看起来更加高挺,眼窝深陷显得眼睛更加深邃明亮。
“斯年,”李朝宗缓缓开口,声音微弱但充满情感,伸出左手,“你过来,坐的离我近一些。”
周斯年看了看他,像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依言坐在李朝宗旁边他的手能伸手触及的地方,李朝宗冲他笑了笑,手慢慢的抚上周斯年的脸颊,依依不舍的顺着额头,眼睛,鼻子,下巴。最后轻轻的划过嘴唇,眼睛湿润,手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