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他说:“跟我说说。”
我跟张竞驰,之前基本不会像这样聊着以前的事。
他没怎么表示好奇过,而我也不愿意主动提起,怕他觉得我烦。但是他现在是主动问,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于是我嗯了一声,顺着往他依偎了过去,我说:“应该是距离你高考前的一个月,有天下大雨,你在跑道上淋着雨跑步,我那时候在运动场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给你送把雨伞过去。”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送来?”张竞驰的声音淡淡的,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头,嘿嘿笑了一声说:“我跟你又不认识,送过去你肯定也不要,说不定你还觉得我是神经病呢!”
“还想起了什么?”又是淡淡的声音。
我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说:“还有次你打球摔了,膝盖破了很大一块。”
忽然松开我的手,把胳膊完全伸过来环住我,张竞驰半响才说:“我读高中那阵,我奶奶病了。我爸是孝子,他就从深圳搬回去遂溪照顾着,我就执意跟着回去遂溪读高中。我高考前一个月,我奶奶生病弥留之际,我妈一直找借口说忙没空回老家。我就想着如果我病了,她是不是就可能回来。但是我有些自讨没趣,我那次淋雨感冒了两个星期,我的膝盖破皮发炎吊了几天针,她明明听我爸说,但没一个电话,也没有出现。我那时候挺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
说完这番话,张竞驰若无其事淡淡地嘿嘿一笑,他很快又说:“如果你那时候给我送把伞或者送一个创可贴表示一下关心,说不定我马上从了你了,你还用暗恋那么辛苦嘛!”
091我可以再忍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