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
徐志勇这才收起那一副我见一次想打一次的表情,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双肩慢腾腾地说:“我妈很少来我这里,今晚也不例外。”
我那时候全神贯注在听着老巫婆给我报地址的,我不可能记错的。
可是我又觉得我那时候太急了,会不会出现记忆断层了?
想了想,我掏出手机想按照那个号码回拨过去问问,但是徐志勇随即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掂在手上,他说:“你别白忙活了,我妈确实是把你叫到我这里来了。她压根不想见你。”
我听他张嘴闭嘴一口一个我妈我妈,叫得不知道多亲热,再一想到张竞驰与老巫婆之间的隔阂,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蹙着眉头站在那里一阵,我想着她既然不想见我就罢了,于是我伸出手去说:“徐总,麻烦把手机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似笑非笑的,徐志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你当然可以现在就回去。但是我可以保证,过不了一个星期,张竞驰就会被博联以经济犯罪起诉。按照我现在手上掌握的证据,让他坐个两三年,不是什么难事。想想都可怜啊,我那个弟弟从小心高气傲的,更可怜的他还长得不错,监狱里面什么人都有,我真怕他熬不了几个月,就开外挂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志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微微作了一个把我让进去的示意,他说:“不用这样看着我,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
我的脑海,有差不多三十秒的空白。
空白过后,我故作镇定地说:“你以为我真的信张
100我就是在威胁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