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塞进去,他把车开得飞快。
我扭过头去,看到水花不断地被激起来,大雨淋漓中,路灯的光线越发幽暗,我一直盯着写着璀璨的灯火看。这座城市依然那么美好,它不会因为这一刻有一个人伤心的人而褪色多少,最终我自己动手擦干了眼眶里面溢出来的眼泪。
徐志勇很快将车停在张竞驰家的停车场,他粗暴地拖拽着我,将我拉到了门口,他又是粗暴地抓我的手去刷指纹,门一打开,就将我狠狠地推了进去。
他靠在门上,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15分钟收拾东西,你该滚出深圳了。你这样傻逼,不适合留在深圳影响市容。”
我的酒量原本就不赖,又这样折腾,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清醒过来之后,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住在这里的理由,那我就腾出地吧。
跟刚才哭得跟傻逼似的不一样,我将所有的情绪按捺下去,若无其事地去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我将那个装戒指的小锦盒找出来,将手上的戒指狠狠地摘下来丢进去盖上,然后把锦盒扔在茶几上。
我走到房间里面,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它就走了出来。
打印机和破电脑,我带不走,只能留下了。
更何况我最想带走的人,我也带不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想起水榭花都附近岗亭那个民警借给我的伞我没有拿去还,于是我又折返到阳台上拿在手上,我朝着徐志勇走去。
我把雨伞塞在他的手上,我淡淡地说:“徐总,麻烦你帮我把雨伞还到你家旁边的岗亭去,谢谢。”
徐志勇有些嫌弃地接过去,他侧了侧身冷
108以前那个李橙,就这样死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