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一根木头似的,我淡淡地说:“张总,大晚上的我就不进去了,我就站在门口候着,你有啥事吩咐就是。”
察觉到了我没有跟上去,张竞驰回过身来,他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淡淡地说:“看来,你这几年,倒是出息了不少。”
我笑了,特别职业地笑,我说:“谢谢张总夸奖。”
我的话音刚落,张竞驰忽然快步走上来,他以让我措不及防的速度一把握住我手腕将我往里面拽了一把,在我踉踉跄跄中他狠狠地关上了门,随即将我钉在门上,他的手环在两边将我围在那里,他的脸上带着冷笑,他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过了好一阵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化妆很难看。”
我轻笑了一下说:“谢谢张总提醒,其实我不化妆的时候更难看。”
被我这样噎回去,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依然盯着我淡淡说:“听说,你现在在业务行业混得很开,很会来事,酒量很好,荤段子也说得跌宕起伏?”
我面不改色地回望着他,轻描淡写地说:“还行。”
凑得更近,张竞驰面无表情地说:“荤段子说得很好对吧,那给我说几个来听听?”
我直视他,依然淡淡地说:“张总,我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段子,怎么好说给你这种特高大上的人听,你要真想听,不如等我下次背点诗经什么的,那才能跟你的身份般配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嘲讽得有点儿挫败,张竞驰松开手,他随即转身径直朝着沙发那边走去,慢腾腾地坐下来,这才悠然自得地说:“过来。”
得到松绑之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
111我不吃你那一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