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才会变得有些狰狞。他偶尔躺在床上翻看杂志,就是张峰带给他的那本杂志。我细看杂志的封面,原来是《围城》,是最新的一期。里面恰好有我写的那篇关于楚医生的稿件。
当地新闻网的论坛里,有很多民众为我鸣冤。有的读者说:“解忧信箱的主持人安妮,写过不少特稿,每篇都是实事求是。她总是及时回复倾诉人的信件,推心置腹地帮助倾诉者解决心理上的困惑。她不求名,不求利,行事低调,至今没有面见过任何媒体。这样一个行事严谨的人,怎么可能去写假纪实呢?”
还有一位读者,愤愤不平地跟帖道:“就是的,安妮曾经把七千多元的稿费全部捐给了当事人患病的家属。这样一个淡泊钱财,又有爱心的人,怎么可能去进行虚假报道呢?她图什么呢?我们相信安妮,也会一直挺她,决不允许她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类似的读者留言,比比皆是,感动得我热泪横流。
罗世成看到我掉眼泪,千方百计哄我开心,生怕我哭坏了身体。可是我的内心,依旧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平白无故地受了冤枉,说我写的纪实稿是假的,并且还连累了杂志社的编辑,我心里能好受吗?我那些天,心情郁闷到极点,白天哭完,晚上哭,觉也不想睡。把罗世成这个大男人,居然愁得唉声叹气。
夜里,罗世成温柔地安慰我:“冰儿,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老公从来没有骗过你!”
真是借他的吉言,第二天上午,《围城》杂志的负责人给我打来电话,向我表示歉意,说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事实真相。为了表达他们的诚意,他们想聘请我去做主编。
我
第十四章 特约作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