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刚到叶年家的第一天晚上,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现在想想还有点遥远。
他从来没跟谁这么相处过,曾经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心和放松的,只有赵阿姨,现在又加上一个叶年。
叶年:“帮我倒杯水。”
齐司习惯性的去给叶年倒水。走到卧室门口,齐司脚步一停顿,继而转过头来:“你的脚不是能走路了?”
“嗯,能。”叶年还有点理直气壮。
“自己倒。”齐司说。
齐司以为叶年会死皮赖脸不起来,他也没打算真让叶年倒来着。没想到叶年真的站起来要自己去。
齐司刚想说句,我开玩笑你还真信,傻x。没想到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只见叶年站起来,紧接着就躺到床上,做了一个吐血的动作。
“脚上的骨头刺入喉咙了……吾恐命不久矣。”叶年说。
“戏精。”齐司说完转身去倒水,然后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