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要知道,这一群‘珠’本来就是养着送人的,给宰相家做政治资本的,平常就是捧在手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静的吓人。就仿佛冬天的晚上,你走在乡间的弯弯曲曲的小道上。
上官秋天托着下巴,无悲无喜的看着上演的一幕。
被打的‘珠’——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
当真是一幅好风景。上官秋天忍不住在心底吹了个口哨:不过,谁叫你把我的白哈豆腐给深深的弄掉咯,自找苦吃。
长的这么漂亮,还做这么出彩的事,枪不打出头鸟,难道还打那只笨鸟吗!上官秋天翻了个白眼:赫。。。赫。。。赫。。。我还真没同情心,一般的穿越女,这时候,不应该站出来,拉住红雪的手道,‘放开妹纸,妹纸是我的。’
“你叫什么?”红雪轻佻调的勾起被打‘珠’的下巴:“这摸样倒是齐整。”
被打的‘珠’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傻愣傻愣的望着红雪。
上官秋天当真是恨铁不成钢,我说妹纸,你叫‘珠’又不是真的猪,不要这样的傻好吗!
你这样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到底是要闹哪样?摔!
“启禀红雪姑姑,她叫爱珠。”爱珠身边的画珠悄悄的拉了拉爱珠的袖子。做了个揖,双袖如船帆,散发着冷香。
第四回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