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手,就像一个结,剪不断,理还乱。。。。。。
端木瑾的舌头仿佛被打上了石膏,一时半会的说不了话的。
但他终还是慢慢的松开了嵌固着上官秋天的手腕。
上官秋天一个弯肘子,心疼的揉着手腕子。
“端木瑾,你发什么疯啊!莫名其妙的。呵。。。。。还真是无法理喻。”上官秋天捉急的面色抽动,站在马车里打了个圈,揪着头发:“端木瑾,你跟老子说清楚,**的发什么疯?老子的手今天被你捏了两次了。一次是比一次狠。**的说啊!”
“我擦,不说是吧,不说是吧。”上官秋天真的是气到了,当了特警这么久了,虽说也没不少的伤疼,但是没有这么憋屈过,简直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擦,**的端木瑾到底要老子怎样。
“老板,这个凤梨味的胭脂怎么卖啊?”细细的女子询问价格的声音响起。
“只要五个铜板子就够了。”一个醇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
外头的叫卖声各种各样:
“馒头,馒头,馒头。。。。。。顶大个,顶大个的馒头。五分钱一个,五分钱一个。”
“姑娘,要不要买扇子,这可是今年刚出的新品种——夏之蝉鸣。”
。。。。。。。。各种各样,凡此所有,应有尽有。。。。。。。。。
原来马车行事到了闹市,咯噔一下,上官秋天没有站稳,差点倒地,还好眼疾手快的扶着窗宽子。
“丫的,尼玛的,今天诸事不顺,老是摔。”上官秋天嗤着压,一屁股坐在马车的车板子上。
第十六回 我使你,如鲠在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