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自己的客房休息,上官秋天一进客房都给文艺到了。一阵阵的文艺骚年的气息扑鼻而来。
黄色梨花木的桌子上放着个小小的山屏,雕着一朵猩红的玫瑰,仿若滴血。
上官秋天瘪着嘴,每次大脑中一飘过猩红两个字时,总感觉嘴里满是铁锈味,让人小心肝禁不住抖上两抖。
再看床上,除了帷帐,还有风屏,不过这绢布上画的还好,孤舟垂钓图,采用的是白描的手法,乌蒙十二山,连绵不绝,空中偶尔有几只大肥鸟飞过。
大肥鸟,烤了吧,烤了吧。冬天,雪地里烤鸟,兹拉刺啦,再放上几撮孜然,兹拉兹拉,好香哦。
话说,放风屏真的是要人心静自然凉的意境效果吗?
为毛,我觉得好饿哦!
再看床上的枕头,水依山行枕,是瓷枕,你们造吗?
这能睡觉吗?这不是整我?是不是有隐形摄像机?
关键是瓷枕中间还是镂空的,雕着花钿,细细小小,一朵一朵,开的小心而拥挤。
我有理由怀疑,客栈的老板是没有考上科举,才这么极尽风雅之事的吗?
上官秋天觉得自己永远无法理解文人的想法,脱了鞋子,爬到床上,望着大肥鸟舔着嘴唇想着,耗费那么多的能工巧匠只为了睡觉,这也只有文人可以想到的。
叶落不是就是自然现象么,文人硬生生的秀口一吐,一叶一世界。
坦白的说,上官秋天就曾盯了四个小时的树叶,一根根的经脉,一条一条的瞅过去,要是眼里有鹤顶红,估计早就喷在上头了。
最后,上官秋天得出的结论
第99回 太天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