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有一块,叫惊堂。
武将有一块,叫虎威。
和尚老道也有,叫戒规镇坛。
药铺那算半块,叫压方,就是压药方用的。
我们这块最讲究。”
“叫啥?”李在文问。
“穷摔!”孟繁竺说着把纸巾包轻轻地摔在茶几上。
哈哈哈,连李在文都笑了出来。这个包袱设计得好,但是这需要自己的老徒弟的知识面非常广才行。这俩孩子来之前,可没告诉他们今天要教的内容。他俩也不可能提前准备,完全就是知识储备,这太让人震惊了。
“为什么要有这个,各位,一摔这木头,压言别说话,咱们开始了。”孟繁竺娓娓道来。
“对了。”李在文点头。
“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娶个瞎大奶奶,老两口过了多半辈儿。”孟繁竺又拿起纸巾包拍了下茶几。
“谁也没看着谁!”
哈哈哈,安雅和许强鼓起了掌。
“这是定场诗,还有一门是单口相声。有短段有长片。再就是会说对儿的,对口,能站在桌子外面逗哏,能站在桌子里面捧哏。”
“对。”李在文肯定。
“当然,一般来说,站在里面就相对差一点。”孟繁竺摸摸脑袋。
“谁说的!”李在文推了一把。
“还有的呢,就是群口相声也是一门功课,三个人、四个人,最多到四个人,你要是说呼噜呼噜一上来好几十个,这不像话。因为四个人之后,就闹了。”孟繁竺连比划带说。
“乱!”李在文深有同感,当初
第二百九十三章 十二门功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