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
刘芬芳找到宋恩礼时,人正优哉游哉的抖着红皮小本坐在河边的树荫底下扇凉风,手里还抓着把瓜子在嗑。
可把她给嫉妒坏了,“好啊,社员们信任你叫你记工分,你却躲这儿偷懒!”
宋恩礼眼皮子不抬,一口瓜子皮吐她鞋面上,“轮得到你管?”
“你这是搞资本主义!”
“那你这成天装病躲家里不肯下地干活的岂不是更资本主义?”
“去你娘的!少他娘给我胡说八道!钥匙给我。”差点一生气就把正事给忘了。
刘芬芳心想想,要不是去年王秀英找公社书记召开集体大会,严禁社员们再说道萧和平的事,她今儿非把这狐狸精吓跑不可!
书记说萧和平是军.人,谁造谣诋毁军人就是给人民军.队抹黑,是阶.级敌人,抓到就枪毙!
她可不想被枪毙。
其实,枪毙这话只是公社书记吓唬他们的,王秀英的最初目的就想堵住这些人的嘴,好让老儿子回家过年,毕竟因为这事,他已经两年没回来过年。
哪晓得老儿子去年还是没回来。
这事宋恩礼并不知道,所以才会纳闷大队明明不乏长舌妇,为啥就是没人说萧和平的事,了不起也就是背着她指指点点。
不过不管知不知道,都不影响她对刘芬芳的厌恶,如果不是她造谣,萧和平又怎会陷入那样难堪的境地!
宋恩礼懒得搭理她,磕掉最后一颗瓜子,用红皮小本掸掸裤子站起来。
刘芬芳见她要走,上去就扯她衣服,“快点把自行车钥匙和小院钥匙拿出来!还有你
第五十五章 结婚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