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和碎布背心的干瘪女人,他差点以为是郑艳丽回来了!
结果仔细一看,竟是他弟媳妇。
部队毕竟不是乡下,为免被人说闲话,高国庆快速退出宿舍去办公室对付了一宿。
等他第二天早上再过来,他弟媳妇已经丢下俩儿子走了。
高大妮躺在被搬空的大木箱前撒泼打滚直嚎,“这可咋办啊爸,婶娘她把咱家的粮全给偷走了!”
何止是粮,家里的牙膏肥皂旧衣裳甚至宋恩礼给她的那块碎花小布也给顺手牵了羊。
“胡说八道个啥!你婶娘是咱自家人咋能叫偷!你爷你奶在老家没得吃没得喝,你婶娘带点东西回去给他们难道不是应该!”高国庆狠狠把她呵斥一通,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和五斤粮票丢给她,“拿上粮本自己上副食品商店买点口粮回来,以后大毛二毛你来照顾,回头我想法子给他俩上户口。”
高国庆心里其实有点愁,省城的户口不好上,因为上了户口就意味着政·府要给粮食定量,这俩孩子是他侄子不是儿子,不可能上到他名下,起码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必须用自己的口粮去养着。
军人平时在部队食堂吃饭,本身没有粮食定量,他们手上的军用粮票都是出任务时补贴攒下的,所以十分有限。
别的军人私底下还能交换个票证啥的,偏偏他是出了名的正气人,从来不搞这些小动作,所以也从来不会有人找他弄这事。
眼下郑艳丽又回了老家,军嫂补贴的粮食定量也没了,没有粮票他可咋买粮,光靠大妮每个月那二十一斤的城市户口定量也不够啊,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俩侄子一个十四一个十二,
第一百四十八章 烫伤(2/5)